chapter 8 当世界仅剩两人
在死之前有生吗?闹区里 一面墙上记载着。受苦的能力, 连贯的痛苦,吃吃喝喝 我们再度紧抱我们渺小的命运。 dedicatory poe fro terg out / sea heaney 每个住在家里,刚坠入爱河的青少年都有这样的烦恼。 想和最爱的人合为一体, 却苦无机会实行。 伊登翻弄着准备带往大学宿舍的行李, 不禁叹了一口气。 似乎只要他与雅各关在房门里超过半个钟头, 埃文就会来凑热闹。 「果汁来了~」 「蛋糕来了~」 「薯条来了~」 「热腾腾的披萨噢~!」 「你们看看我新订做的宽帽子!还有金色的羽毛!很适合在森林里戴吧!」 爱护孩子的父亲总能变出各种各样的藉口,带着食物闯进房门。 尤其上星期,伊登与雅各靠在床边聊天, 不知不觉嘴唇碰到了一起。 雅各轻柔地吻他,细长的手指滑过衣领, 解开伊登衬衫,解开皮带, 用嘴唇拉下裤档的拉炼, 将脑袋埋在伊登的双腿之间 气氛正好的时候, 偏偏是气氛正好的时候! 埃文竟然冲进房间,问有没有人要一起玩潜龙谍影! 「爸!」 伊登满脸通红地大叫:「拜托,下次记得敲门!我也需要隐私权!」 「对不起,」埃文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游戏光碟:「但我想你会喜欢的,嗯?雅各?雅各亲爱的,你趴在伊登的腿中间做甚么?」 「地上有个污渍」雅各额角微微渗汗,心虚地以袖子不停擦拭地板。 「这样啊。真是爱干净的孩子。」埃文点点头:「等我一下,我去拿抹布过来。」 「不用了!」伊登与雅各异口同声地回答。直到埃文的脚步声渐渐下楼,他们才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。伊登偷眼望向脸色阴晴不定的雅各,忍不住笑了。 「笑甚么?」享用伊登的阴谋被打断,一肚子不爽的雅各狠狠翻了一个大白眼。 「地上地上有个污渍哈哈哈哈」伊登难得看到雅各那么狼狈的模样。 「还不是为了掩护你!」雅各面颊热得像火烧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 他气冲冲地拉开落地窗, 瘦削的身子靠在窗台边打火, 双腿交叠,掏了一根菸来抽。 琥珀般的日照洒在他垂散的浏海上,美得像一场幻梦。 从阳台飘散过来的,菸草燃烧的熟悉味道, 不知为何让伊登有些感伤。 假期结束后,就是新学校的开始; 陌生的环境,陌生的面孔,严谨的课程与训练。 将来的自己会变成怎么样的一个人? 而雅各呢? 脱离了寄养家庭,像一只孤鸟的雅各,又会到哪里去? 有什么样的遭遇? 等待着他们的,是甜美还是苦涩的果实? 潜伏在社区里的落网之鱼, 离开保育院的恶魔,又打算如何处理呢? 伊登生怕自己触及雅各不愉快的丶渗着血的记忆, 也不敢多问。 雅各像一件难解而孤独的谜,他还没有信心去解题。 自由空气下的假期,是他们仅存的时光, 伊登带着雅各在社区与郊外四处乱转。 他们在湖边野餐,舀起满手水珠洗脸; 拜访铁匠铺,欣赏铁砧迸出的火花。 走在落满林叶的山道,登高,然后望远。 望着变小的街区与人群,望着风吹过流云, 在木造的高台注视彼此, 直到那些影像与微笑满溢得再也装不下为止。 伊登无疑是喜悦的,前所未有的狂喜。 但他在品尝幸福的糖蜜时,老忍不住忧虑。 当他与雅各冰冷的薄唇碰触时,他总是不安的。 就连开心,也战战兢兢。 自己真能抓住雅各的心吗? 他没有把握,也觉得自己资格不足够。 因为雅各总是在微笑之后,露出落寞感伤的神情,任由阴影进驻眼睛。 雅各在暗夜中幽幽倾诉的那席话, 很深很深地刻在伊登心里-- 『从那天起我就不会哭了。不是不想,而是没办法。我的眼泪在那一天都流干了。再怎么悲哀也只能发笑,因为这世界太荒谬了。』 雅各是不会哭的,他是一个干枯掉的人。 所以当雅各微微笑起来,伊登就感到凄茫。 他无法得知眼前的情人,究竟是真心发笑, 抑或是带着一张僵化而有礼的苍白面具, 在内里默默流泪默默惨伤,他永远永远不会知道。 雅各将情绪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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