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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的母亲跑上前把孩子接过,不停地向他致歉,六殿下却只摇摇头道:不必因为这等小事就要向本王道歉,小孩子跑跑闹闹实属正常,只管看看孩子有没有磕到哪里就好。 这个六殿下跟从前不一样了! 这是所有人的想法,夜温言亦是如此所想。 只不过她比别人想得更多了一层,她在想这个挽着夜红妆出场的人,究竟是谁? 没错,究竟是谁?这绝对不是权青禄,别人看不出,她却一眼就能看得出。 从前的六殿下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孩子,性子跋扈,仗着自己是嫡皇子,便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即便是当朝正一品的左右丞相,他说损一顿那也是张口就来,从不留情面。 但现在这位就不同了,这位表现出来的是谦逊随和,还带着几分儒雅,如阳光普照,令人一眼看去如沐春风。 这是走的亲民路线。 当然这都是外在,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,做不得什么证据。 夜温言看的当然不是外在的讯息,她是在用灵力去感受这个人的气场,或者说是磁场。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磁场,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气息。这种玄妙的东西普通人感受不到,但是她可以,师离渊也可以。 眼前这人不是权青禄的气场,虽然很像,也有一定程度的关联,可他与权青禄却完完全全是两个人。就好像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,平常人只用肉眼是很难辨认得出的。 双胞胎这个概念给了她一些启发,可是再往深里想,又觉得也不对劲。 如果长期接触,即使是双胞胎也能够被认出来。长得再相像,也总有不一样的地方,更何况这人除了相貌之外,其余又跟权青禄是两种不同的状态呈现,想要分出谁是谁来,简直太容易了。 可是为什么在场宾客都没有怀疑呢? 因为权青禄是皇子,他有没有双胞胎兄弟,全天下的人都知晓。 所以没有人怀疑这位根本不是从前的六殿下,只是都以为六殿下重伤之后转了性子罢了。 可人哪有那么容易就转了性的,至于双胞胎的问题,如果天下人都不知呢? 不知就不会去想,只有不知,才能对眼前这位丝毫不产生怀疑。 夜温言心头冷笑,袖子里的小手又有了动作。 花瓣捏碎,灵力催动起来,手腕上挂着的银铃被她轻轻摇了摇。 银铃声音清脆,却不是凡人能听得见的,除银铃原本的主人以外,这世间唯她一人听得。 几乎是铃响的同时,一个声音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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